午後清茶

Soul-Prophet:

某位读者大大点的段子!我产出了!!
…………事实上爆了点字数【。】
真希望及岩日可以一直延续,这样我就可以掩盖我当天什么都没有写的事实了……【泥奏凯
请注意tag哟w


@某年某月某日:【假如小岩是女孩子的话】


*性转后的名字注意:岩泉 一→岩泉 二三【金田一系列脑残粉的恶趣味
*小岩男排球部经理设定……即使是女孩子,也有点没法想象除及川之外的人给小岩托球啊_(:_」∠)_


2009.冬


“动作快点啦拖拉磨蹭川!部活要迟到了!”
“?!小岩超过分诶,要不是我帮你擦黑板,你还要花更多时间吧?”
“把粉笔灰弄了满地还要我来扫的人闭嘴!混账川。”
“呜哇小岩这么粗鲁真的是女生吗?女孩子不可以说脏话啦——小岩!小岩你有在听吗?等下我嘛!”


那个时候他总是跟在她身后,时刻想追上去却又顿住了脚步。


2012.春高前夕


“抱歉,我来晚了——!最后一节课的老师拖堂。”


及川换好了队服,现在场上东张西望了有一会儿,才看见青梅竹马匆匆的身影出现在体育馆门口。岩泉以不似女性的、中气十足的嗓门打完招呼,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平缓呼吸;没办法,方才实在跑得太急。
及川很狗腿地凑过去向她献殷勤——啊不,是温柔体贴地给她递过水去:“喏,喝吗?”
“谢了。”岩泉放下书包,接过来灌了两口,随意抹了抹嘴。仓促中她未来得及换下制服,仅仅罩上了运动外套,衣沿下短短一小截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翻一翻的;一个令及川心痒的可爱细节。
她看着场上,“啊咧,京谷从今天起就结束禁闭了?”及川点点头又摇摇头,叹气:“昨天来部室打过招呼了。一开口就惹毛了三年级。真火大。” 不说这个,要如何在比赛中活用这特立独行的小子也让他脑仁疼。
“当真?来来,我替阿松阿卷教训下他。”岩泉倒是兴致勃勃的模样。她蹲下身,拍拍手:“京谷!!过来一下!”
“………………小岩你真当他是狗吗。还拍手。”
“啰嗦!闭上嘴看好了,没用主将川。”
“噢噢新外号get!——等下重点不对……啊,真的过来了。”
京谷刚结束一轮扣球训练,在岩泉招呼可爱小狗似的“过来,过来”的鼓励中犹疑地往这儿挪:“岩、岩泉学姐好。”
“为什么只跟我的小岩打招呼?!及川学长呢!!”
连让他闭嘴都懒得讲,岩泉果断无视了及川,“京谷,刚才,最后一球很漂亮。”
“!……谢,谢谢。”
“嘛,那边那玩意儿啊,”她回头看了眼万箭穿心,倒地不起的及川,再度无视掉,继续道,“虽然这副模样,但好歹是县内第一的二传手,其他三年级也是比你多打一年排球的前辈,好好跟他们相处,知道了吗?”
“嗯。”
及川一骨碌爬起,插话进来:“还有还有,再跟三年级顶嘴的话,只要我们还在。你就别想上场喔。”
“……”
“为什么只回答小岩而不回答及川主将的话?!”
岩泉不得不有一次无视他,自顾自(并且稍微有些不爽地)踮了踮脚,摸摸京谷毛茸茸的脑袋: “嗯,很乖很乖。归队吧。”
“小岩你太宠他了!!!”及川主将痛心疾首道。岩泉不以为意,在他背上狠拍一记:“看不出来吗?就是因为你这烂人样,那孩子才戒备你啊。——好了好了!你想偷懒到什么时候!快去练习!”
“过分!疼!疼死了!小岩你一个女孩子哪来这么大劲——我知道了啦!我知道了!这就去练习!”
“知道就快去!春高要带着青城打进全国!!”


那个时候她总是站在他身边,不耐烦地拍着他的背催促他前行。


2012.毕业式


及川知道小岩喜欢把头发理得短短的。她原本一直留着刺猬般的短发;高三一年,却因应试的忙碌而没时间打理,到毕业时竟已蓄得挺长了,几乎快垂到腰间。
岩泉本人好像闲下来才发现长发的麻烦。就比如现在,她带着洗完澡后的热气,穿着运动系吊带衫和短裤,披散着一头乱糟糟还在滴水的长发,冲进及川的房间:“啊啊洗头麻烦死了!麻烦死了!!为什么这么麻烦!!!”
“……小岩之前都是怎么对付过来的啊?”
及川边吐槽边把毛巾扔过去。岩泉在他衣柜里翻找出两件(格外能凸显她美好胸型的)长袖T恤套上,因关门时不小心夹住了发尾而疼得呲牙咧嘴:
“要你管我,混账川!”
“是是~”
及川被骂倒也还乐滋滋的,梳子加吹风机地帮岩泉把一头长发打理成完美的蘑菇头,还拿了镜子过来:“看,小岩变得多可爱,多淑女!啊,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啦。”唉,某人是不知死活吗。
“是!啊!我一点都不可爱不淑女真是对不起你的审美!”岩泉本来还有点满意;到底女孩子嘛。这下可好,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咬牙切齿地开揍,“所以你干嘛黏我黏了这么多年?还不赶快去找个像样的女朋友!”
及川躲不过,心一横决定反击,伸手去挠她痒痒。这么多年来岩泉的抗痒力丝毫没有长进,很快她就绷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哈哈,好痒,哈哈哈,住手、住手啦及川……别闹了!”
他识趣地停手,接住毫无顾忌地倒在他身上的岩泉和自己静谧鼓动的心脏。岩泉侧躺着,枕在他膝头,捋了把头发,“啊啊,又乱掉了。”她大大叹了口气,“打结了的话梳起来超痛超烦的,果然还是剪掉吧。”
“我帮小岩你梳就好了嘛。”
“你还能帮我梳一辈子啊?笨蛋。”
“我帮你梳。”及川的语气是连他自己也意外的固执,好像在跟谁赌气似的,“一辈子就一辈子。”


“……傻死了。”


岩泉丢给他一个白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手臂里去,宣称她很困。及川还搂着她的腰。她柔软的胸/脯抵在他小臂上,随着她清浅的呼吸起伏。


这时候他们离得有多近,有多近呢?近到刚刚好,够他偷偷亲吻她乌润的发尾。


2020.冬


“这是什么?”
岩泉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多出来的戒指:漂亮朴素的白金心形。
“求婚。”
及川仔细地将戒圈推到指根。
“什么啊这,完全不懂。有你这么强硬的求婚吗。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别擅自替我决定啊,混账川。”
她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凶巴巴地瞪住他。及川可怜兮兮,看上去快哭出来了:“所以?我被拒绝啰?”
“听人把话说完——但是,我决定答应你。”
“……咦。”他一愣。
“咦你个头!我说我答应嫁给你,好吗?及——川——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他又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当即两步并作三步,上前不由分说把人横抱起来。
岩泉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捶着他的肩膀,“快点放我下来啦!这样好丢脸!”
“嘿嘿。”
及川低下头,凝视着她露出心满意足的傻笑。
“我喜欢你,小岩。”
“!笨……!干嘛那么大声?”
行人都在冲这边善意地微笑。她羞得抬手就想给他一个爆栗,却因瞬间的不稳慌忙搂住了他的脖颈。及川紧紧抱着她,大步朝前走。
“小岩,不,二三,我喜欢你!”
“已经够了吧?别说了行不行?”感觉超害羞。
不够不够,怎么会够。“最爱你了!我爱你!!”
“啊啊,真是的……你这个人哦。——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Fin.


短发的小岩像贞德一样帅气!长发的小岩嘛……超可爱。绝对我理想型。想追。【不,请别告诉我妹子……虽然她其实跟小岩挺像啦XDDDD


岩泉学姐亲切的摸摸头和挠痒梗,灵感均来自p站。是之前看到的性转。对和及川的身体接触没啥异样感觉的小岩……这才是小岩啊,妹子也是这么的帅气。


没有表现出大王金字塔底层的生存状况真是抱歉了hhh,他也太可怜了吧w

【及岩】beastliness

SOL:


04

注意:有肉,慎!

岩泉单手摸索着柜子深处,奇怪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抑制剂不见了。

不过岩泉并不怎么吃惊,反正有没有这东西也不会有多大影响了,对此岩泉反而很适应。

及川仿佛是收到了岩泉顺从的讯息,掰过岩泉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两条舌头一遇上就互相攀附推搡着,谁也没有想过要让着谁,一时间在岩泉口腔里搅出一阵咕噜咕噜的濡水声,两人在离开的瞬间又急色地贴回去,直至感受到口腔里的酸麻才将将放开。

发情期时omega的身体是异常色情且充满惑力的,也许这也是为什么西方有人会把他们当作是神惩罚人类的魔鬼,是引诱人犯罪的毒蛇。

这个人是我的。

及川的脑中只能盘旋着这一句话,刚才那个吻香甜无比,犹如苦夏里零下一百度的冰块一般令人回味。原来这个就是小岩的味道啊,他还从未尝过比这个更有冲击力的味道,虽然他盘算已久。

“小岩来再来一次……”

如果在平时岩泉早就一拳揍上去了,可是现在就连及川的一根手指碰到都感觉像放大了许多倍,岩泉想呻吟出声,又硬是被自己咬回了喉咙里。

“过来啊小岩。”

及川的双手用力掐住岩泉的腰,像捕兽夹一样死死地箍着猎物,嘴里却不停说着糖衣炮弹。岩泉被腰上强烈的触感给刺激地微微发抖,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小声呜咽起来。

“把嘴靠过来。”

好像被人灌了迷魂汤,岩泉生平第一次主动听了及川的话。

想做,超级想和及川做。

腺体散发出性爱的信息,理智早已飞出了窗外,原本是普通人的岩泉这才真真正正地切身体会到什么是omega。

没有理智来控制自己的行动,一切只是遵循大自然留在人类身上还未蜕去的兽性。

虽然看起来及川也是一样,不过这个家伙一直都是这幅德行而已。

岩泉又一次亲上及川的嘴唇,仍旧是湿漉漉的,略微红肿却显得极为色情,及川享受着主动与自己接吻的岩泉,一只手却悄悄顺着岩泉的腰线摸了下去。

岩泉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及川的手一探进去就听到岩泉压着嗓子骂了一句,在暼了一眼正笑着伸出舌尖的及川后,岩泉索性一下子泄了力气趴在了他的肩上,竟摆出一幅我为鱼肉的模样,微微喘了口气,热气熨红了及川的脖子。

“哈……小岩好色啊……”

“闭嘴磨蹭川……”

及川动作急躁地脱去岩泉的内裤,手指再次摸向对方的两腿间,湿黏透明的腺液扯出一丝丝银线,岩泉的阴 茎跳了出来打在两人的腹间,颤颤巍巍地红色头部晶莹诱人,及川伸出一只手握住,岩泉全身一凛,几句细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啊……及川、快……呜嗯……”

作为一个强势的alpha——及川徹很丢人地看呆了。

几乎完全沉浸在欲望里的岩泉,竟然就着及川的手就动起腰来,上下抽动着,可是疲软的大腿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颤抖的腰肢不住地往下坠,而岩泉口中在不停叫着及川,一声声愈发急切。

岩泉扬起线条干净的脖颈,半阖着眼睛欺身靠近及川的脸,颤抖地叫出及川的名字。

“阿徹啊……”

及川忍不住一把抱住满脸潮红的岩泉吼道。

“讨厌!小岩是故意这么做的吧!”

岩泉靠着及川的肩窝,回抱住及川的脖子,轻声笑着。

“你不是不想给我抑制剂么……”

及川以为自己听到了心脏跳出来的声音,喉咙里又干又痛,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岩泉耳边说道。

“小岩这样挑衅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哼……你还忍得住……”

话未说完及川忽然一个挺身,深深贯穿了岩泉。

“呃——!”

毫无预兆的动作令岩泉的背脊紧绷成了一条弧线,洞里早就湿润无比做好了结合的准备,及川挪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抓住岩泉的腰肢就毫不怜惜地冲撞起来。那个大的吓人的东西在身体里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有时摩擦到敏感处岩泉就感觉到一阵酥麻,从大腿一直蔓延到脚趾,虽然痛,但也很爽的快感让岩泉失了神。

这样的体位及川可以拥抱住整个岩泉,抚摸着岩泉不停耸动而颤抖的身体,及川的牙齿停留在岩泉的脖子的腺体,舔了舔,然后就像交配中的野兽那样一口咬了上去,赤裸裸地宣誓自己对这个人的主权。

“啊啊……”

“小岩……是我的。”

及川的结在岩泉体内不断变大,岩泉喘息着发出呜咽声,下面的刺激越来越强,这时及川猛地把岩泉放在地上,抬起他的一条腿,越发用力地在岩泉身体里横冲直撞。

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及川更是被挑唆地无暇去顾及岩泉的感受,与alpha的结合更多是处于疼痛之中。

不过这种事岩泉早就知道了,这种事……也就这么一次而已。

岩泉抱住及川的背,指甲在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很快,结合完成了。

end

…………没有坑太好了,大家吃完肉来交个朋友嘛w

[HQ!!/牛影/岩及]Touch Me, Fxxk Me, Try to Have Me

Soul-Prophet:

*标题来自Lucky Dog1的主题曲


*肉肉肉,影山是双性人的设定【避雷注意


*OOC/OOC/OOC








[牛影]The winner takes it all.(胜者为王)




*大学蘷生paro


*本文中有及岩出没注意


*夹杂着少许过去式的月影






“你看起来好像熟透了的果子。”


练习赛结束后,及川徹第一时间晃过来,笑嘻嘻对他说。影山飞雄沉默地往嘴里大口大口灌着水,仅仅用微蹙的眉尖表示他其实没怎么听明白。


“好吧,我是说,你看起来好像被充分开发过了。”及川换了个说法,看见影山双眉蹙得更紧后不由得为他除球技之外的智商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被充分上过了?”


噗嗤——


影山一下子全喷了。他抓起搭在颈上的毛巾的一角擦去水渍,感到身心俱疲。这个中学时代的棘手前辈到了大学仍旧是位麻烦的敌手,而且场上场下一样难缠。应付他的二传技术就够人喝一壶的了,更别提这些乱七八糟的……


——不不,他不要想起来任何有关“酒”的字眼,比如“喝一壶”;绝对不要。它激发了他脑中这些天来一直被刻意回避的记忆,关于酒,失控(难以想象的),和性(同样难以想象)。虽然那瞬间因为惊慌和拼了命的压抑,只有些并不完整的闪回,但足够让他想起来一切了;后蘷穴与两蘷腿之间那个比正常男性多出来的隐秘器官还残留着插蘷入的感觉,影山悄悄并拢了双蘷腿,绞紧体蘷内突然上涌的热潮,试图隐瞒这份难堪。尽管他知道这其实毫无意义,因为及川,还有岩泉,他们作为他曾经的正副主将,筛选过所有部员的体检资料,自然也包括他的。他们当然知道这具身蘷体的特殊性。


他真希望自己别涨得太红。然而他这副垂着头、扁着嘴的脸红模样,及川看进眼里就成了默认的意思,于是得意地翘蘷起腿:“小飞雄啊,你们的纯白队服实在太透了,汗湿之后背上的吻痕和咬痕看得一清二楚哟?”他眨眨眼,“小岩觉得是女人,但要我说的话,哪个女人会在男人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连后腰上都有,这得用什么体蘷位啊?所以说,男人,对吧?”


“请别再说了。”影山发出细若蚊呐的微小抗蘷议。及川没怎么听清,又凑近了些故作暧昧地问:“来来到底是谁?分享一下嘛小飞雄,今天可是体贴的前辈模式哟~呐呐,说嘛,说嘛——”


“请别再说了!!”


突然爆发出的大喝令整个体育馆都安静了,片刻之后,两队的成员纷纷议论开来。影山觉得自己耳根发烫,他不愿去想他们在说什么——不敢。即使在角落的对话被他人听去的概率极小极小,即使他捕风捉影听见的些许暧昧词汇只可能是他的妄想,他也依然会因为恐惧而发蘷抖。


救场的从过去到现在都是岩泉。两年不见,他砸排球的精准度似乎又更上了一层楼,正可谓指哪儿打哪儿。他从正面给了及川脑门一发排球:“混账川你给我有点大人的样子!小学蘷生吗你!白蘷痴!”


“好疼!小岩过分!我什么都没有讲耶!”


“谁管你。去死吧。想也知道是你又欺负后辈。”


岩泉毫不留情地一一驳回,一面稳稳接住那颗弹回来的排球放入球筐。他径直走过去在影山头顶揉了揉:“不好意思啊,影山。我先替这个家伙道个歉,待会儿他不装疼了就让他给你补上。”


“才不是装出来的呢!是真的很痛啊小岩!”


“吵死了聒噪川,快别嚷嚷了,牛若那家伙都看过来了啊。”


话音刚落,岩泉就感觉到手掌底下的后辈一个激灵,随即微微颤蘷抖起来,一手抱着肩膀一手环着双膝,好像要把自己蜷缩得小小的。他俯下蘷身来察看,惊讶地说:“喂及川说话是不经大脑了点,但也不至于——混账川你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特别的。”及川答得心不在焉。他看看球场对面猛盯着这里的宿敌,又看看突然畏缩起来的影山,眼珠一转就得出了结论,当即要爆发出一阵惊人蘷大笑,被岩泉眼疾手快捂回了嘴里。


结果就是及川憋笑憋到身蘷体抖得像筛糠,好一会儿才拍着影山的肩膀道:“居然……是小牛若?你和小牛若?开玩笑的吧,你们两个这不是完全一样的属性嘛,真没有为谁上谁下打起来吗?不对小飞雄肯定是被上的那个啦啊哈哈,噗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hhhhhhhhhhhhhh”


他一开始还没缓过气,话说得断断续续,后面思量好了就变得越发嚣张。岩泉扯了他头发一把让他闭嘴,半蹲下来又摸蘷摸影山的脑袋,“……喂喂,影山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啊,没事吧?”


其实听到这,要说他还不明白是假的,所以,顿了顿,岩泉到底还是艰涩地问出了口:“是真的吗?你跟牛岛若利……?”


“只有一个晚上。”影山仿佛是要所有人都闭嘴一般突兀又粗蘷鲁地回答,带着某种倔强某种自暴自弃,“只有一个晚上,我喝醉了,他送我回去……仅仅一个晚上而已。”


“老套,但是经典。”及川点评道。他伸手把岩泉拉到自己身边,顺势将头靠在对方腹部,岩泉也就非常自然地抽过他的毛巾给自己擦汗。及川歪头眯眼笑得像只狡黠的猫:“跟及川前辈谈谈感想吧:感觉怎么样?我是说,他活儿好吗?”


影山发誓他看见及川前辈的手不怀好意地滑蘷进岩泉前辈的T恤里,有蘷意无意地掀起一小节下摆。他们大学的队服是藏蓝色,岩泉腰上的肌肉那儿坑洼的齿印重叠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又盖了一层一时情蘷动掐出的青紫,藏在一小片衣摆阴影之下看起来情蘷色至极。


他心底颤了一下忽然有些艳慕这种亲蘷密,而很难说那一瞬间又有多少晦涩的镜头从他脑中闪过。眼前的画面直直地冲击着他脑中纷乱的回忆。最终他按捺不下发作的情绪,匆匆跑开了。


而作死者立刻被无情无义的膝击制裁,这是一句题外话。






牛岛若利注视着自家二传慌慌张张地冲出体育馆。稍加考虑之后他怀着某种奇特的责任感,几乎是义不容辞般跟了上去。其后果就是影山一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他杵在那儿,眼神蘷经历了小小的慌乱恢复到平日里的清亮,又变成看痴蘷汉STK的凶狠瞪视。不过牛岛在意的是他通红的脸。那让他想起这个周末醉倒在他车后座的影山。也是这样一张红扑扑的脸,被酒精的热意蒸腾得迷迷糊糊,那么乖巧、那么柔顺、那么毫无防备地卧在那儿,头还枕着他的臂弯。


牛岛觉得自己的呼吸稍稍加快了,而他也确实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了他,直到影山开始因为呼吸困难而急蘷喘。


很快连这样的吻都显得太过轻柔耐心。牛岛将影山塞蘷进后座,有些急躁地甩上车门。平日里被训练占据下的那些时间里积攒的欲求仿佛被酒精催拉着,一阵阵急速上涌,令他怪异地亢蘷奋起来。但他解蘷开两人衣物的手稳得令他自己都吃惊不已。明明追寻着炙热的触蘷碰纠缠在一起,像疯蘷子一样。牛岛想。可他又什么时候疯狂到会想上一个男人了?


被牛岛突如其来的激蘷情展示牵引,随着本能,影山似乎也享受起了被压蘷制着为蘷所蘷欲蘷为的感觉。他的眼缓缓睁开,在醉意中完全没有辨认出身上人是谁,便伸手楼上对方的脖颈,把头埋在牛岛的肩窝里轻轻蹭着,唔唔嗯嗯地拖出些细碎鼻音。他是真的醉了,身上浓郁的酒精味熏得人脑仁都疼。柔蘷软的发尾扫过牛岛裸蘷露的皮肤微微瘙蘷痒。他停下解了一半的衣服,伸手搂住影山的腰避免他滑蘷下座椅。影山抬起头来眯着眼打量他的脸,眼眸中弥散着醉色和傻乎乎的笑意:


“月……岛…………?”


无意中吐出的陌生男人的名字令牛岛在顷刻间沉下情绪。他不由得更紧地搂住那人同时低声询问:“谁?”但影山仅仅因为他的桎梏而略微挣扎了下,就再度蹭了上来,小声地念着“你又把我当笨蘷蛋耍”。牛岛掉了个姿蘷势,利落地将他摁到身下,三两下剥去上衣,来回撩蘷拨着他的腰侧。


身下是平时凛然不可侵犯的嚣张王者,他与他的组合素有暴君对上暴君之说,然而此时这个回蘷回制定战术都要与他顶嘴的好胜者却在自己的抚蘷摸下瘫蘷软,那如同某种美丽兽物般柔韧又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任自己巡视,不服输的冷硬双眸因自己的吻而染上情蘷欲的迷雾。


这时的影山温顺乖蘷巧,沉迷于欲蘷望的表情让牛岛无法操控地着迷。虽说只是趁人之危罢了,而且对方似乎还有个像样的恋人,但男人的下蘷半蘷身是没有道蘷德可言的,现在要还顾得上坐怀不乱也太晚了些。憋坏了对身蘷体不好。更何况,牛岛若利一向是个相当忠于内心的人。


所以那天晚上他们做了。想要进入的时候牛岛当然发现了影山身蘷体的秘密,意外的是他自觉不怎么反感,好像欲急攻心能让所有心理上的不适统统见鬼去。他反感的是影山对进入那里的顺从与适应,咬着下唇的忍耐的喘息,以及小幅度摆蘷动着臀蘷部迎合他冲撞的下意识动作。这些都显示出他对这样的性蘷爱并不陌生,更不抗拒用前面那处小蘷穴来获得快慰与高蘷潮。


除了他迷糊间喊过的那个人还有谁?还有多少人,才能令他忘却自己羞于启齿的身蘷体特征而沉沦于男人所能给予的快蘷感?想到这里牛岛猛一动腰,不再留情地进入到最深处。被紧紧包裹蘷着的器官滑蘷动着发出黏蘷腻的水声,影山抖着声音却用长蘷腿捆住他的腰,如此淫蘷荡,如此不知足地……牛岛按着他的双手,低下头去堵住他的唇,不想听到那张嘴在高蘷潮时叫出别的什么男人的名字。那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替代品,而牛岛若利从不见鬼的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酣畅淋漓的喷蘷射之后两人叠在后座上片刻,上蘷位者的牛岛先恢复体力起身,却看到影山一脸失神的表情还在瑟瑟发蘷抖,性蘷器没有发蘷泄过反而半软着,有透蘷明的液蘷体从尚未合拢的两片肉蘷瓣中缓缓淌出。他几乎是一秒又硬了,索性趁着影山无力反蘷抗的时候拉开他的双蘷腿,把自己再度捅蘷了进去,蛮横地破开紧紧收缩着的嫩蘷穴。这回影山终于露蘷出了全新的、痛苦又激爽的表情。牛岛看着这样的他莫名满足;他突然想起自己应言接过影山时还不知道他家住何处,原本打算摇醒酒醉的这人问个清楚的,现在,似乎已经没有送他回家的必要了。






因此,第二天,影山醒来时看见的是陌生的白净天花板,并得到了“我正枕在牛岛若利的手臂上”的惊吓认知。高级寝具的柔蘷软度令他不适应地浑身燥痒,总觉得那份丝滑感带有一种情蘷色的暗示——事实证明这不是错觉,影山稍稍挪动了一下双蘷腿,就感觉到有湿蘷润的液蘷体从两个穴蘷口蘷中流蘷出。他黑着脸掀开被子,不出所料下蘷身一片淫蘷靡和狼藉,当下心里就凉了一大截。


影山下床收拾起自己的衣物,穿好,拿起背包,像出轨的女人般从一蘷夜蘷情对象身边逃也似的离开了——尽管他根本没有可出轨的对象。他依稀感到自己关上那个房间门的时候牛岛已经醒来,但他没有回头。他只是跑开,跑,拼命跑,大约跑到视野内出现的第一个车站才停下,这个时候他的两条腿已经不像是他自己的了,酸痛绵蘷软,无时无刻不提醒他昨晚是个疯狂的激蘷情之夜。


那是一个周末,且为时尚早,公交车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影山一个。照射蘷进窗内的阳光预示着晴好的一天,他却心底一片荒凉,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痛快地哭一场。


为什么又做出这种事。影山甚为严厉地质问自己。为什么明知他人只有对这副身蘷体的一时新奇,终究会觉得厌弃乃至恶心,还是渴求着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像个傻蘷瓜一样。


他固然脑不好使,固然高傲自大,但冷静下来之后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他不会在有过严重烧伤经历后,再一次满心欢喜地、傻乎乎地扑向火焰。


而且不管怎么想,牛岛都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作为同类,影山本能地讨厌他。牛岛若利是个混蘷蛋控蘷制狂,好像全世界都绕着他转,所有人都得理所应当似地为他尽心尽力;他有张大理石凿出来的脸,估计还有颗大理石凿出来的心,要么时时把嘴巴闭得像个河蚌,要么张口就能把毫无嘲讽之意的话说得讽刺无比。……尽管昨晚之后,影山不得不承认他那一潭死水的眼眸下竟也有汹涌的热情。






影山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就转身冲回洗手间,钻进隔间咔哒锁上,牛岛困扰地盯着面前这薄薄的门板,犹豫了会儿是敲门让他出来谈谈,还是直接翻进去把人办了。后者对他来说相对容易些,但最终他选择礼貌地扣了扣门,垂手立在外面:“影山。”


“…………”


“影山。”


“……”


“影山。”


“……干嘛。”


“我们谈谈。”怕对方不明白还好心补充了一句,“那个晚上的事。”


“不。”影山简洁地拒绝了他,“我不想谈。”


“好吧。”牛岛立刻说。


影山有些惊讶,“你……那你跟过来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牛岛会追逼下去,答应得这么爽蘷快反倒让他无所适从。该死的牛岛若利,至今无人窥见其心思的王牌主将大人。


“没什么,想提醒你今天是一年级打扫体育馆。”


“哦。”影山心想这点小事我才不会开溜,何必你来提醒,一面拔开了插销,推门出去,结果被牛岛逮个正着。不光双手立刻被制住摁在门上,身上还承受着偷袭者渐渐下压的身蘷体重量,待完全覆上他时,影山已经先一步炸毛了:“滚开!!!”


“不这样你会听我说话吗。”牛岛干巴巴地说,“或许我们真该谈谈。”


“或许不——放手我要走了。”九厘米身高差带来的威压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影山觉得自己几乎要湮没在他的身形阴影之下,因此更加烦躁不安,“我该知道你回应得那么快,肯定是没安好心。”


“那我应该怎么回应?趁机要挟你跟我上蘷床?”


那个牛岛短暂地露蘷出了一个几近调笑的表情。影山的脸因为最后的字眼变得更红,他愤蘷恨地伸脚想踢向对方的小蘷腿,却碍于明天还有练习赛而无法下手,“你难道不是那样的人吗?”他说,咬牙切齿地,“你还要这样多久,等下有人进来了看你怎么办……所以说!还不快给我滚开!!”


他好像只在认真地沉思第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你会顺从吗?”


“当然不会了白蘷痴!!”影山怒吼出声,但鉴于他还被人压在身上而他没对方力气大挣不开,所以顶多也就起到点恐蘷吓作用。“操。”他又忿忿地补了一个字。


“对吧。”牛岛扯起嘴角貌似想笑,眼神像在说“就知道是这样”。影山突然意识到这是他认识牛岛以来,这人表情最为丰富的一天;搞不好也是他二蘷十蘷年人生中表情最为丰富的一天。


但他仍然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想蘷做什么,或者说,想要什么。


忽然间牛岛松开了他的手,脱离了禁蘷锢影山毫不犹豫地揪住牛岛的领子把他甩在了门上,愤怒地收紧手指。牛岛皱了皱眉掐住他的手腕扣紧,但忍耐着没把人再压回去。“那天……你把我当成了别人。”他说,想起来的时候不由得把眉头皱得更紧,“做的时候你喊了他的名字:‘月岛’。这个人是你现在的恋人?”


影山愕然。


良久之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咬着嘴唇,摇着头,慢慢地说:


“不,不是。”


然后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我……我们分手了,很久之前就……分了。”


“那么,他是你的初恋吧。”牛岛说,用的是肯定句。


“别……!别随便揣测我的事情!”


“不是初恋的话,是不会如此笨拙的。”


“!!!干、干嘛突然说得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影山露蘷出一丝惊慌随后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一步。牛岛跟着上前仍旧紧扣着他的手腕。


“我明白的。”他说,用一种显然十分错误的、“因为天冷,所以要加衣服”的语调,“我明白:是因为我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此笨拙。”




“……什么啊这算是。”影山绕了一大圈才想明白这人什么意思,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了起来,偏偏气氛凝重得像陷在冰窖里,煎熬着很是难受,“笨蘷蛋,一切不都是你自己擅自想象的吗,那就不要因为这个来同情我!也不要做出这种假装温柔的表情!反正……你也只是……对我的身蘷体……有一时的好奇罢了……”


这一刻他的眼神茫然不知所措,满带着挥之不去的落寞,看在牛岛眼里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勉强保持嘴紧抿成一字型都是如此艰难——牛岛不希望他露蘷出这种表情,太犯规了。真的。


“我承认我不知道自己能对你执着到何种地步,但我就是无法忍受。无法忍受那样的你曾经向另一个人敞开怀抱。即使会揭开你的创口,又或者最终再次把你伤害,我也想代替那个人,成为你心中最念想的存在。——这种糟糕又笨拙的愿望,我以为,正是被称作‘初恋’的心情。”


他说完,直视着影山的眼睛。


跟影山的高傲凶蘷暴略有不同,牛岛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酷强者姿态,散发着碾压般不容抗拒的强蘷势。可玩起感情游戏三振出局非他莫属。幸好他面对的是影山,同样会被三振的菜鸟却也会好好地对直球挥棒。


“……可、可恶!你这人啊……真是让人火大……”


这时的影山是牛岛最觉得可爱的脸红模样,结结巴巴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宽大的手掌移到影山颈间轻轻将他拉向自己,凑至他耳边似乎心情很好地低语,向来冷淡的口吻甚至夹带了一丝轻笑:


“周末,要来我家么。”






等周末到来时,影山拎着从车站前便利店买来的冰镇麦茶,站在那幢高级公寓门口,突感自己真心寒酸到应该回家换套礼服才有资格来敲门。不过牛岛开门后他这个想法霎时间烟消云散,要说为什么,因为这高级寓所的主人光蘷裸蘷着上半身,只随意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运蘷动长裤,赤脚站在玄关,而且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笨蘷蛋,穿这么多。”


“你才是笨蘷蛋吧!这副打扮出来开门是几个意思?!”


“这是我家,穿成什么样是我的自蘷由。倒是你,不热吗。”


影山尴尬又火冒地维持着递过上蘷门礼的姿蘷势,低头打量自己:好吧,或许大夏天非穿个长袖薄外套还把袖子挽到手肘确实有点装蘷逼的嫌疑,但也——“不至于一上来就骂人吧?你都是这么跟客人打招呼的吗?”他边说边忿忿地将塑料袋甩给牛岛。对方打开袋口,盯着内容物露蘷出了思虑之色。影山弯腰脱了鞋,没个好声气地说:“因为天很热所以我买了点冰的东西,你最好赶快放冰箱,或者喝掉。”


“不我只是在想……”牛岛抬起头来看上去有些困惑,“一般来拜访我的人至少会送玉露茶。”


跟这人比起来,物质生活上就是一真·平民的影山噎了一口,顿时憋屈到不行:“谁他蘷妈说有你的份了?这是我卖给自己喝的还不行么?”


“所以你承认自己其实是空手上蘷门的?”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


“……烦死了!你!!”


牛岛终于识趣地(在影山看来)沉默下去。他把人领到客厅,自己转身进了现代感十足的厨房,拎着一小塑料袋的背影看着特别朴实亲民。虽然不明白理由,不过影山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赢了,因此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当然这心情同样没持续多久,过了一会儿牛岛回来了,拿来一只盛满麦茶的大号雕花果汁杯和两个添了冰块的玻璃杯,先给他倒了一杯,并且“亲切”地解释说:“好像已经不冰了,所以我倒出来重新冰了一会,还加了冰块。”


“骗人你就是在嫌弃我买的麦茶。”影山闷了口冰饮把这句吐槽咽回肚里。牛岛在他直勾勾的瞪视下,出于礼貌还是把自己的杯子添满,端起来喝了一口。


廉价的茶水即使装在再高级的美丽器皿中也难掩本质。入口的寡淡无味令牛岛微微蹙起眉。随意将手臂搭上沙发靠背,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杯子,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当啷一响,他轻喃了一句:


“好热……”


随着了无意义的抱怨确有汗液从他的额角渗出。影山这才注意到他直到刚刚似乎都在做肌肉训练,裸蘷露的上身蒙着一层淋漓汗水。这回,轮到影山稍微被诱蘷惑了:从矮几对面望去,这个男人的四分之三侧颜端正而完美,双蘷腿放松地交叠,腰背却挺得笔直,透着一股凛然之气。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那一小滴汗珠滑蘷下脸颊,滑蘷下微微颤蘷动的喉结,消失在锁骨末端的凹陷;然后一下子暗了眼神。


牛岛也在打量他;是冷静而饶有趣味的审视。在两只互相盯梢、试探的野兽来得及回过神之前,本能已经出笼;影山跨过茶几,半跪上沙发,倾身向前,舔蘷去了他下颌又一颗即将滴落的汗水。


之后情况一发不可收拾。牛岛剥去他碍手碍脚的长袖外套,与T恤做着缠斗,而影山忙于亲蘷吻他所能触到的一切皮肤。他似乎喜欢接蘷吻。牛岛在心中暗自记下一笔,勾过对方的舌蘷头将这些粘人的轻啾化作浓烈的深蘷吻。直吻得舌蘷尖被吮蘷吸至发疼,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空,影山大力拉扯着牛岛后颈扎手的短发狠狠将人一把推开:“你到底会不会接蘷吻?!”


“会。”


“那就别一直亲啊!我很难受!”


牛岛回了他一个“关我什么事”的眼神,再次低头把强蘷势的吻烙印至他唇上,凶狠的啃噬着像野兽撕咬猎物。从客厅沙发到卧室的距离有点儿太长了……真的太长了。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终于一起栽进了一间有床的房间里。情蘷欲来势汹汹无法抗拒;但被扣住腰,拉高了腿,火蘷热性蘷器抵着臀间摩擦时,影山还是乱蘷了方寸。牛岛竟想要长蘷驱蘷直蘷入。他大声地抱怨着:“你疯了吗?!你……哈啊,好蘷痛……”可惜稍不留神腿蘷间已经黏蘷湿,抵御硬蘷物入侵的甬道只会让自己更加辛苦。影山手臂顶着牛岛肌肉匀称的胸口拼命推拒,“痛……我都说痛了!连润蘷滑都没有做呢还!”


“可是我想进去。”牛岛说,颇有些小孩子气的耍赖意味。影山拍了他一巴掌,有些自暴自弃地讲:“啊啊烦死了!!润蘷滑剂你总有的吧?给我!我自己做!”


停下硬来的动作,牛岛深深看了他一眼,不情愿地挪到床头拉开最下面的柜子,找出一支包装高级得像红酒一样的润蘷滑剂递过去,然后毫不避讳地盯住他。影山被他这一看看得全身发冷,不甘示弱地回瞪:“看什么看啊白蘷痴!给我转过去!转过去!你还想我做给你看吗?!”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嗯你个头!我当然介意!!”


牛岛“哦”了一声,当真乖乖转过身去坐在床边。他的坐蘷姿一如方才般端正,显得该死的高大,该死的有力,背肌线条又是那么该死的流畅优美。影山控蘷制住眼睛,吸了口气将自己快速扒光,在手心中倒上润蘷滑剂,躺倒在床蘷上微微分开双蘷腿。他试图舒缓一下节奏般轻浅地呼吸着,过了一会儿才把手伸下去,够到后方。沾满滑液的手指顺利地送入两个指节,他忍着初时强烈的羞耻逐一按蘷压过肠壁试图让自己放松,探蘷入最深处轻轻抽蘷插了几下后又加入一指,微微分开扩张着穴蘷口。


为了更加方便的动作,影山下意识地抬高腰部,然而这样一来即使不想看见,那隐秘的女性部位也被推入视线范围。肉蘷瓣正像有自主呼吸般浅浅开合着,之间渗出的黏蘷腻液蘷体不觉早已将会蘷阴沾得湿蘷润蘷滑腻,他每次深入后蘷穴的扩张都会蹭上一些到手指上。滑液蠢动的感觉在人蘷体最柔蘷软的部位激发出阵阵燥热,先是盘蓄于下腹,继而升腾到四肢百骸。


影山被刺蘷激得鼻尖都有些酸了。他不堪这煽情的景象发出呜咽,调转了身蘷体趴跪到床蘷上,并起三根手指按蘷压揉碾着穴周的褶皱,往中间戳刺试探那处的湿蘷软。仅仅如此,狂乱的欲念便肆虐周蘷身;他将要被欲蘷望淹没,沦为它的俘虏。已经氤氲起水汽的双眼前一片模糊,惟有牛岛宽阔的脊背比什么都要清晰地炙烤着视网膜。他仍旧端坐在那里未动分毫,腰背笔直,只有上臂绷紧的肌肉线条显示了他正紧紧攥起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显示了他的急欲和克制。




——几乎给他一种致命的错觉:这个男人是永远不会伤害他的。




影山再也抑制不住地环上牛岛结实的腰蘷腹,在他同样炽蘷热的肌肤上磨蹭自己滚蘷烫的脸颊。下一秒牛岛扭身将他扑倒在床里,一个深蘷吻之后急躁地贯穿了他。影山呜咽着但是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要保持最后一份理性不弄伤他让牛岛颇费了一番功夫。他用了比上次大很多的手劲握住影山的腰,插蘷入的力道也更强。快深入到底时他将影山半拉起来,借着体重全蘷根没入。


性蘷器直直戳上前列腺的快蘷感称得上是疼痛了。影山觉得下面有些疼,但是尾椎却阵阵酥蘷软,下腹收紧。他敏蘷感得像初出茅庐的小处蘷男——明明就不是来着。


这个姿蘷势之下影山无法支撑起上半身,只得坐上牛岛的大蘷腿,双手按在他肩上,好让自己不至于瘫蘷软。牛岛在情事上一承他球技的粗蘷暴风格,但他揉蘷捏影山臀蘷瓣时这种作风带来无言的快蘷感。影山开始纵容他由下而上的攻势。这个姿蘷势该是他放浪地骑跨在上吞吐着牛岛的性蘷器,却有他凌蘷驾于其上的错觉,将对方做蘷爱时昏热的神情尽收眼底。影山配合着他的抽蘷插一收一放穴蘷口,肠肉按蘷摩般攀附上来的阵阵快蘷意弄得牛岛直想泄蘷身,不由得施加频率横冲直撞。此刻的性蘷爱中,率先获得主导地位的人为胜;而胜者意味着能将激蘷情的节奏和高蘷潮的时机牢牢掌控在手中,不论处于上,还是处于下。两人较劲般互不相让,都想快些占据主动。


然而你来我往中,官能享受逐渐代替了处于下位的屈辱,影山几乎要忘掉了他是被上的那一个,牛岛的每一次顶蘷弄都令他产生支配者的倒错感。而当快蘷感最终使两人都臣服于下,牛岛的进出变得时快时慢,找不准节奏的混乱又出其不意。影山一手箍蘷住他的脖子,变得无法克制自己的迎合。他开始漫无章法地抠蘷挖自己的前穴,摩擦中间那道湿蘷润的缝隙,按蘷揉其上硬蘷挺蘷起来的突起。牛岛几乎要被他这副清蘷醒时绝不可能有的大胆模样折磨得射蘷出。


快要登顶的时刻,牛岛拨蘷开他已经不会动了的手指,拿上去毫无技巧地撸动他竖蘷立的性蘷器,自己代替了他粗蘷暴地揉蘷搓两片肉蘷瓣,同时更加卖力地向上拱动腰蘷肢。那一瞬间降临时两人低吼着先后到达纷乱的高蘷潮,灼蘷热的体蘷液喷洒在交蘷缠的肢蘷体间,在耳边融为一体的粗喘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声音。






失神好久之后羞耻心再度回笼,影山可以感觉到牛岛虽然软蘷了下来但仍收纳感十足地占据其中,甚至微妙间又有硬蘷起来的趋势。他起了不祥的预感,立即翻身准备撤退时却被抓了回来,张口便是自己都觉得窝囊的讨饶语气:“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喂你!别、别舔……脏……”


“有什么关系。横竖都是我的东西。”


牛岛从他体蘷内滑蘷出,按住他的肩膀沿脊椎一路舔蘷吻下来,轻蘷咬充满弹蘷性的臀肌,徘徊在股蘷沟处。那里有些红肿,不过似乎并无大碍,挤出的些许精蘷液与润蘷滑液看起来说不出的淫蘷靡情蘷色、


“你都是自己扩张的么。”牛岛突然问。影山愣了愣显然是想到了糟糕的镜头;一想起他刚刚是如何蘷在润蘷滑中途按捺不住向对方索求的,他就恨不得能消失在床单底下:“呃?嗯……嗯,是啊。”


“他从不帮你,为什么。”意有所指的对象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哦,他有点洁癖……等下你又干什么!!”


“下次。”牛岛以指尖撑开穴蘷口让里面的东西能更顺利地淌出,“下次我会帮你做的;尽管以前没做过这种事。”


“谁要你来做,我自己就……呜……哈啊……”


高蘷潮后的身蘷体敏蘷感到不行,影山有点受不了一边被爱蘷抚着后蘷穴一边被进入前面。然而里面早就一片潮润,无需费力便能轻易送入。刚刚并未得到高蘷潮的肉蘷壁十分欢迎这种胡来的直攻,紧紧包裹蘷着灼蘷热坚蘷硬的肉蘷棒不肯松口,完全无视这具特殊身蘷体的主人的意愿。影山深呼吸着不断用眼神警告某人,牛岛置若罔闻,坚定地沉沉推入。


事实上为了缓解他的不适,牛岛这次进入得还是十分缓慢的。然而缺少先前那份放松和迎合,影山这会儿倒紧张地缩着下面,令抽蘷插愈发艰难起来。敏锐地察觉到他还有点闹别扭,牛岛索性打住,拉起影山的手,含蘷住他被体蘷液濡蘷湿的中指仔细舔尽;即使他停留的深度和角度都要命的刺蘷激。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跟你做。上次你喝醉了。那个不算。”


影山很想翻着白眼对他说也就你把趁人之危说的如此正大光蘷明。但很快被牛岛这极具性暗示的动作舔得心猿意马。牛岛顿了顿,像是要抹去某些痕迹般猛然挺蘷腰进入最深处,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好像从第一次起……你就这么淫蘷荡了一样……”


伴随着这句话而来的进攻毫不克制。影山瞳孔猛地缩放,忍受不住抬起上半身,内部痉蘷挛似地收缩。但那里到底是柔蘷嫩的女性蘷器官,柔柔地接纳并按蘷摩着肆虐的性蘷器,而积累着轻慢的快蘷感。他感到想要释放登顶的焦躁,却也隐隐期待着顶撞到中蘷央核心的蚀蘷骨快乐。


——还是会痛,总觉得异样。但比起快蘷感,影山现在变得容忍。双性的身蘷体仿佛生来就要被填满一般,前后夹击的时候特别能让人疯狂,自暴自弃至只想求着挨操。惟有心底深处,不论多少次被进入前面那处,他仍厌恶着这个屈于人下还能获得愉悦的自己。直到牛岛出现;他的目光比谁都要单纯直白,却也坦承地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羞耻心和尊严在跟他做蘷爱时变成了能使禁忌刺蘷激感翻倍的调剂品,引导向几欲无度索取的疯狂,变得只想让他完整地充满自己。


这让影山有些陌生的荡漾,也越来越害怕自己是否会顺服对方,展现出隐藏至连他也不甚明了的特质;一时间又抗拒又迷乱不已。他胡乱蘷蹬着床单,都不知自己嘴里在哭喊什么:


“你给我——轻——呜,轻点……慢、慢一点……”


“抱歉,你让我感觉太好,做不到。”


话虽如此,不甚轻蘷松的牛岛还是强忍着欲蘷望,放慢了抽蘷送的速度。影山扭蘷动着身蘷体适应缓下来的节奏,像被大头针盯住、频临被制成标本的命运的脆弱生物。这一动,就擦到了要命的地方;龟蘷头摩擦过那一小截略微粗糙的肉蘷壁,裹挟着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席卷而上。影山——几乎硬生生地,在那一刻,被强蘷制般地高蘷潮了。甬道内液蘷体飞蘷溅,而挺蘷立的性蘷器只是吐出几丝精蘷水。


随即他就被拖入更深的情蘷欲漩涡。接下来不管是蛮横的顶蘷弄还是温柔的旋转都直指那个地方。下蘷体泛滥得不像话,随着有力的抽蘷插传来益发充沛的咕啾水声,肉蘷壁几乎感受不到摩擦的快蘷感了,只有碰到那处才能让他全身颤蘷抖。他好像融化的热液被不断搅动,被蘷迫延长了高蘷潮感的小蘷穴却又松又有力地包裹蘷着牛岛。腰下的酸蘷软感成了影山有蘷意纵容的借口;不过打死他也不会承认,他早就舒服得就算除了大张双蘷腿外什么都不做,也能钉在对方的阴蘷茎上获得接连高蘷潮。


不行了,不行了!只要被冲撞到那里,什么理智什么羞辱和自尊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敏蘷感点被摩擦的快乐。影山终于放弃将声音压抑为甜腻的喘息,开始发出绵长柔蘷软的呻蘷吟,而牛岛也最终成为这场性蘷爱中的胜者。胜者将带走一切:所有的爱蘷抚与给予,所有的哭泣和呻蘷吟,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仿若被人爱着的真蘷实错觉。


牛岛对这次的身蘷体默契满足之至,手臂托起影山柔韧的腰身,抚蘷弄他再次坚蘷挺的勃蘷发,揉压穴外肿蘷胀的深色突起。影山汗湿的黑发,迷茫的眼眸,不再隐忍的表情于他都陌生又新奇,像点了一把不该燃的火,殊不知他自己陷入高热情蘷欲的神情同样对对方构成了致命诱蘷惑。


他抓起影山的手腕带到唇边亲蘷吻,其中隐忍的情蘷动到了令人心悸的地步。一瞬间,影山被蛊惑了;牛岛眉头微蹙的模样分外性蘷感,这个人对不在意的事物吝啬得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此刻却用了半带迷蒙的眼眸专注地凝望着他,目光画地为牢。至此影山的心理防线被全数击垮:他伸出手抚上他英挺的脸庞,口不择言地吐出要命的邀请:


“射、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


牛岛闷蘷哼一声,对准他的脉搏便张口咬了下去!影山边承受着他令人头皮发蘷麻的爆发边又一次高蘷潮,潮蘷红以肉蘷眼可见的速度冲刷了他全身。他在连续的高蘷潮体验中微微弹动着身蘷体,下蘷身咬着肉蘷茎根蘷部闭合得紧紧的,壁腔忠实地记录下被强有力的喷蘷射击蘷打的频率与温度。






小蘷穴温柔又贪心地压榨着最后一波精蘷液,牛岛向他倾下蘷身来,影山下意识地张蘷开嘴唇迎合,他却贴到他颈边嗅了嗅,恢复成那张又臭又硬的总裁脸:“都是汗。”


“……难以置信!你这人真是混蘷蛋到了极点!!!”影山抓蘷住他下巴往上推的同时抬膝狠狠撞向牛岛的腹部,“还有做完了就别贴那么近!你也臭死了!!”


“好歹没有一做完就赶人。”牛岛用右手掌压下他的膝盖,心想这力道可比他刚才缠住自己腰的劲儿大多了,一面平静地指出,“明明你刚才还叫我射你里面。”


“滚你!”影山骂道,当他傻的,那张脸上的嫌弃还能更明显一点?“我说归我说,那你要是知道我讨厌不戴套还内蘷射还会照做吗?!”


牛岛意味深长地幽幽看了他一眼:“我会每次都不戴套还射你里面。”


“你!”影山气结,“刚刚我还以为你要亲我来着,真是蠢死了。”他摇摇头,肩膀垮了下来,不知是不可置信,还是某种对自己多蘷情的小小颓丧与嘲讽,“我居然以为……唔!”


牛岛俯下蘷身,给了他一个吻。


“你就是蠢死了的那个。”他说,“我当然想吻你。”


影山的颊上飞快地升腾起一片红晕。他用手背抹了抹嘴宣称:“不我一点都不想和你接蘷吻——现在,从我身上滚下去!我要洗澡!”


先嫌弃别人不好闻的某位这时反倒不紧不慢起来,从他好不容易放松蘷下来的身蘷体里抽蘷出自己,翻身慵懒地躺倒在床蘷上,左手一揽以不容抗拒的强蘷势把人搂进怀里。


影山浑身僵硬地枕在他胸口,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倾听着两人的心跳在同一个拍子上跳动的经历,对他来讲少得可怜,因为曾经的那个人并不喜欢过多的亲蘷密肢蘷体接蘷触。


他不知道牛岛其实也不喜欢,但牛岛总是在无意识地为他破例。


“我想去洗澡。”他又重申道。


“等下告诉你浴蘷室在哪。”


“现在就给我说啊,混蘷蛋。白蘷痴牛若。”


“不要跟及川学。我不喜欢你那样喊我。”


影山切了一声,挣开他翻身下床。牛岛问了句你要去哪,他回过头不屑地说:“你家有多大,我还找不到一间浴蘷室么?又不是笨蘷蛋。”


“那个方向是客厅和厨房。”牛岛提醒走向门边的他,“你不会打算就这样走过去吧。”


影山手搭住门把手静默了一会儿,才咬着牙关,一字一顿道:“所以,一起么,洗澡。”


“好。”牛岛走过去从背后拥上他,回答和他心脏突入其来的一记猛烈跳动同样简洁有力,“你还想再来么。”


“你确定你忍得住?”影山听得真切,不免得意他被自己看穿的那天竟然这么快就到来。牛岛不回答,埋头嗅吻他的肩颈,另一只手从腰上滑蘷下去握住他的手腕,摩挲那圈深红的齿印。影山心想他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戴护腕,可他不在乎了。


“然后呢……被你套牢也不是不可以。”


他说;感觉到牛岛明显怔了怔,下意识一把攥蘷住了他的手腕,用蘷力到几乎快把它拗折的地步。


“那么吃惊干嘛?不、不是你自己说我是你的初恋吗?”


影山觉得现在说出这些个字眼还会脸红心跳的自己蠢毙了,不过比不上身后那个突然胡乱蹭起自己的家伙笨拙可爱——不不,可爱是要被划去的形容词。牛岛的回答如同齿痕之下忽然加速的脉动一样清晰凝重,尽管或许轻的只有影山侧耳贴近他的嘴唇才能听见:


“总觉得……不会再有下一场恋爱了。”








END




Plus:


下一次再打练习赛的时候,及川徹迫不及待地将人拉进了墙角,附带一个岩泉:“你们又做过了?一个周末做得天翻地覆的那种?”


影山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红得能滴血。及川见状直接上手拉下他宽大的T恤领口,盯着从锁骨蔓延至肩头的星星点点,嘴里啧啧有声:“看看这战况激烈的,原来小牛若还算是个器大活好的?我还以为他这二蘷十蘷二蘷年来的人生从没开过荤呢。”


“喂混账川你积点口德吧,当事人不在就说这种话。”说到这,最后的良心,岩泉一,忽然避开影山的目光并且帮忙按住了他的肩膀:“……对不起影山但其实我也有点在意。”


“好了小飞雄,快过来碗里哟~体贴的前辈二人组会让你全·部·说·出·来·的——”


“住、住手及川前辈!!不要脱我衣服!!!”


“——呜哇,满身的吻痕。牛岛那家伙在这种方面也毫不留情啊。”


“岩泉前辈怎么连你也!!!”





青火《逮捕》

愛青火的流星:

#r18






紐約入了夜依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的街頭,火神將一隻手隨性地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則挽著運動包甩在肩上往前走著。


趁著下午放假一個人衝到街頭球場和幾個素未謀面的人打了場街球,久違的淋漓酣暢感滿足了火神因為工作積累過多疲累的身心。也因為如此,即便迎面而來的晚風吹著張開毛細孔的皮膚有些刺痛的冷,火神仍然步伐悠閒地走著,純黑色的運動外套敞開露出裡頭的薄衫。




紅髮的男人一個人散著步,拐進一個相比大馬路略顯狹小的街口,身旁的過路人少了一半以上。這個時間的小道路,還在路上的行人多半都急匆匆地快步走著,一心想趕緊回到溫暖的家中躲避逐漸降低溫度的室外寒風。




火神低頭從運動包裡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四十分。有些尷尬的時間點,這時候回到家的話,做的料理該稱為晚餐還是宵夜呢?他一邊思索著,一邊通過轉換成綠燈的斑馬線。


一輛標誌著紐約警署所屬的公用警車在斑馬線前停下,低垂著腦袋專注於食物的火神並沒有發現,警車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搖下,穿著警服的警官正瞇起眼看著走到對面人行道上的他的背影,露出了玩味的神情。




青峰看著火紅色頭髮的男人逐漸走遠,將警車停到了路旁下了車。尾隨著男人走進更加少人的街巷裡,他出聲喊住了前面那個人。




「喂,前面的先生,稍微停一下。」


「嗯啊?」火神抬起頭將手機收進外套口袋,側過頭來看著叫住他的警?察,對方夜藍色的短髮及深海色的雙眸首先吸引住他的目光。火神先是悄悄地屏住了氣息,而後石榴色的視線才沿著警?察高大精壯的身體曲線環繞了一圈。




他看著那雙在夜色裡仍舊明亮的雙眸,露出了毫不示弱的淺笑。


「有什麼事嗎?警官先生?」火神側著身體輕笑,微微瞇起眼眸瞥向不遠處停妥的警車,腦袋偏了偏角度:「這麼晚了,警官先生還在巡邏?真是辛苦啊。」


青峰哈的一聲笑著,右手在腰際扠著,幽藍的目光環望了四周。




「紐約夜晚的街頭可是很危險的…一個人走小心遇到可疑人士啊,帥氣的先生。」青峰那低沉的嗓音在晚風中飄搖著傳入火神耳裡,火神微微擰起眉宇嗅到了一絲隱約的邪魅。他暗暗地往後退了一步,右手拽緊了運動包的背帶。




「──把可疑人士攔下來盤問不是你的職責嗎?」火神僵硬地笑著,眼睛迅速地撇了眼青髮警?察胸前的金屬名牌,「我說得沒錯吧…青峰警官?」


「喔,那當然了。」青峰擺弄著後腰掛著的鐵銀色手銬,嘴角邪氣地上揚。他昂起下顎打量著眼前逐漸警戒起來的紅髮男人,聲線更加刻意地壓低:「那麼咱們進入正題…現在我覺得你是這條路上最為可疑的人,你說我是不是需要盤問你一會?」




火神嗤之以鼻地笑了出來。


「我可疑?警官先生你弄錯了吧?我只不過是要回家──」


倏地竄到面前以些微的身高差俯視著自己的警?察令火神一時驚訝到忘了接下去質疑的話語。


青峰近距離盯著火神冒出一絲絲細小冷汗的臉,眼角的笑意讓這位氣場驚人的警官彷彿是剛捕獲到一頓大餐的黑豹,正睜著極欲大快朵頤的眼凌遲著毫無還手之力的獵物。




火神剛想退開,警官那隻膚色略深的左手便伸了過來猛地扣住他的雙手手腕,右手則將擺弄許久的手銬俐落地扣在火神手上。


「喂!我又沒做什麼!憑什麼把我銬起來?!」火神氣憤地扭動著手腕試圖掙脫,但警官的手勁遠比他想像中來得大。


他咬著牙瞪著蠻不講理的男人,伸出一隻腿踢向警官下腹,但受過特訓的警官輕而易舉地便躲開襲擊,逕自將火神拽拉著閃進一旁的陰暗死巷裡。




青峰不甚溫柔地將火神按在磚牆上,欺近的身軀阻擋了火神一切逃脫的可能。他瞅著火神怒火沖天的臉龐,伸出舌尖舔過唇沿,晶亮的深色眼瞳閃爍著令火神背脊發麻的亮藍色火光。




「──有沒有聽說過,昨天早上紐約警?察署長剛發布的新命令?」青峰微低下頭,湊在火神耳畔邊低語著。火神皺起眉無視耳邊溫熱的氣息及自身莫名引起的酥麻,掙動了一下再次被青峰壓制得更死。


「什麼新命令?讓警?察可以隨意逮捕善良老百姓的愚蠢命令?」


「哦,比那個更棒。」青峰一手輕易地抓住無法動彈的火神的雙手,一手輕柔地拂過火神因為憤怒而發熱的臉頰,略為強硬的力道挑起了火神線條完美的下顎。




「為了讓警民之間能更加友善親近,署長特地交代了我們──盤問完可疑人士確認其安全性後,可以給他們一個非常友善的親吻。」


本該是極為正當的言語內容,卻因警官本人低啞的聲嗓及略危險的表情,讓火神興起一股不安。他壓下內心的不知所措,勾了勾嘴角強迫自己瞪著警官的雙眼。




「──哈…什麼啊,還真是令人發笑的命令…放開,你沒有權利對我進行盤問,我也沒有義務必須接受你的箝制。」


火神甩了甩頭將扣住下顎的那隻手甩開,青峰不疾不徐地哼笑了聲,驀地湊上臉來。那雙咧著壞笑的唇距離火神僅剩五釐米不到。




「當然有的,親愛的先生。我覺得你可疑,就有權利盤問你、壓制你──親吻你。」


青峰更進一步地伸出一條腿卡在火神動彈不得的雙腿間,手指扳著被手銬禁錮的紅髮男人的雙手高舉過頭。


隨著動作而靠得更近的雙唇索性消弭了那幾近於零的距離。




火神感覺到男人的唇輾壓著自己,想要別開頭躲開親吻,腦袋卻被警官的另一隻手按住無法逃脫。他死死閉著唇瓣不讓對方得逞,然而青峰卻拉著火神的雙手繞到自身後頸,空出來的右手遊走在露出空隙的腰後,撩起黑色外套的下襬,鑽進薄T恤裡面。


火神為手掌與後背的接觸溫差而驚嚇地縮了一下,放鬆警覺的唇瓣被成功突破,警官的舌闖進去很快地揪住他的舌尖攪纏。




火神嚶嚀了一聲,倚靠著磚牆的身體有些發了軟。以外人的角度來看,被銬住的雙手環抱著警官的後頸、雙腿微微岔開貼近警官下半身、背後敏感的腰際還被一隻手掌來回撫摸著的紅髮男人,一分一毫抵抗的意識都不存在,甚至從那微弱的忍俊不住的低聲呻吟裡還能捕捉到些許的配合意味。




青峰捏住火神的下頜迫使他的嘴張得更大以承受更加深的交纏,靈活的舌尖技巧性地吸吮著口腔裡早已分不清誰的唾液。火神的喘息逐漸多了點鼻音,掃蕩著牙齦帶來的些微酥癢使他大腦空白,他無知無覺地摟緊了警官的脖頸,被揪扯得痛的舌頭隨著侵入的對方進退迎合著。




狹隘昏暗的小巷裡,若有似無的親吻聲響終於停止後,青峰退開舌尖盯著目光趨於模糊的火神,濡濕的嘴唇之間還牽連著拉長的唾液線,銀亮的水跡滴落在淡白色的T恤領口上,暈開成淺色的圓點。




青峰轉變成更深顏色的眸珠滾動著向下瞥了眼兩人貼緊的下半身,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動了動腰胯,深色的褲檔已經撐起的勃發惡意地頂著火神同樣勃?起的地方,聽見紅髮男人無力又惱火的低聲怒吼。




「表現的很不錯嘛…接下來要讓我更愉快點啊。」


「Damn you…」火神粗喘著,在手腳都無法施展反擊的當下也只能用嘴巴逞強。青峰不以為意地聳肩,拉下火神的運動褲褲頭。




「好好向我證明你不是可疑人士啊…這樣我才能放你走嘛。」青髮的警官舔舔火神開始發汗的鼻尖,魅惑的低語無法阻擋地鑽進火神耳膜裡,帶起一陣顫抖。


火神瞇起佈滿水光但依舊攻擊性極強的雙眸,揚起一邊嘴角。




「──去死。」


青峰輕輕挑了眉,咂了下嘴,慵懶地緩慢地將遊蕩在對方後背的手掌滑進褲縫裡,猛然擒住那手感極佳的渾圓臀瓣時火神震了一下神情洩露出一絲驚慌。




「…看來你是不想走了。那麼就讓我們好好培養一下警民雙方的感情吧。」青峰貼著火神發紅的耳廓輕聲說道。




夜晚十點三十分,幾乎無人的道路上一輛警車孤伶伶地停泊在路燈旁,沒有人會察覺警車上的警?察先生不見蹤影。更不會有人察覺在不遠處一條晦暗的小巷裡,有一對正激烈交纏的身影。




「哈…哈啊…嗯哈…」火神靠在牆上的後腦隨著劇烈的晃動而摩擦著,微弱的燒疼此刻卻引不起他的半分注意。他的一條腿被抬起勾在男人腰後以便於動作更大的抽?插,男人持續不斷的強力頂撞早已消耗完火神的力氣。他的另一隻腳踏在地上虛軟著使不上半分力,只能倚賴著男人扶在他身上的手和背後的磚牆支撐全身重量。




青峰一面不停地扭動腰胯將粗長的性器來回進出貫穿著這副身軀,一面恣意地在半裸露的小麥色的肩頭上落下明顯的吻痕。火神的體內太過溫暖,緊緊包裹著死咬著自己分?身不放的後穴像甜蜜的成癮藥物,促使他一次比一次更加兇猛地捅進深處。




「啊…啊啊…不…嗯…嗯啊好深…」火神緊繃著身體輕輕顫抖著,火熱的硬挺的陰莖像要侵犯到最深處一般,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氣勢洶洶。他癱軟著身體攀在青峰身上,承受不了迅速累積過多的快?感而低泣著。


「不…不要了…哈…啊啊…啊…」他咬住在眼前晃的古銅色肩膀,十指撓抓著肩胛骨後的肌膚。


青峰悶哼了幾聲,雙手揉捏著正被自己幹著的挺翹的臀,將兩瓣渾圓扳得更開,讓粗?大的凶器更加深入地抽送。火神哭喊著夾緊了青峰,身體漸漸地往下滑,青峰順勢將他另一條腿也撈起勾在腰後,讓紅髮男人掛在他身上任憑他操。




「嗯啊…!哈啊那裏…!嗯…呀啊…別…啊啊…!」無意間頂到了某一點,火神陡地發出比先前都要甜膩的呻吟,儘管口裡仍抗議著但那雙長腿卻自動地纏緊青峰,迎合青峰的狂亂律動。


「嗯…還真是…喜歡口是心非啊。哈…!明明夾得這麼緊…」青峰急速地挺動著,瞥了眼頂在腹部已經濕漉漉的火神的分?身,嘲諷地一笑。




「很爽嗎?看你都興奮成這副德性了…」青峰握住火神的性器上下套弄,火神咬著下唇強忍住更加高昂的呻吟,流下歡愉淚水的雙眼恨恨地瞪著青峰。


「被我插得爽嗎?嗯?」警官噙著惡劣的笑意貼在咬牙隱忍的火神唇邊,下流的問語氣紅了火神的臉頰與耳根。火神死瞪著青峰不回話,身下交?合處噗啾的淫亂水聲卻間接代替他表達了快?感。


青峰滿意地笑著,狂暴的抽?插霍地停了下來。火神疑惑地瞅了他一眼,得不到滿足的小?穴無意識地收縮著。




青峰強迫自己將急欲抽動的肉?棒停駐在肉壁裡,不曉得等待著什麼。火神稍微扭動了一下,直到方才還向全身傳遞著陣陣酥麻快?感的後穴飢渴地張合著,即使火神再不願承認,但他的確渴望著青峰。渴望著他的佔有,他的侵犯。




「你、你這傢伙…哈啊!啊啊啊別突然…啊啊…」火神忍受不住開口時體內的陽具忽地開始了快速的挺動。他急忙箍緊了青峰的脖頸才不至於讓自己的身體滑落。青峰摁著他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狠狠地將他頂撞在牆上。




「啊…要…嗯啊…大…大輝…啊啊──!」


火神激動地喘息著,滅頂的愉悅將他推上一瞬間的高?潮,夾在兩人腹部之間的性器陡地噴發,黏膩的精?液沾濕了腹肌。


青峰頓了一下,低低地啐了聲旋即猛烈地吻住火神,將那一連串的誘人浪?叫全數封緘在嘴裡。他扭擺著腰將瀕臨爆發而腫脹的陰莖整根埋在因高?潮而急劇收縮的後穴裡,瘋狂而深入地操弄。




火神摟著青峰失神地跟隨著扭動吞吐那根熾熱的巨大利刃,肉?棒最後一次捅進最裡面並停留住時,溫熱的液體一波波沖刷著內壁流淌進更深處。


火神發出饜足的喟嘆收緊穴?口,小腿摩娑著扣緊青峰腰後的肌肉。尚未抽出的性器堵住了白濁的出口,巨根連同精?液盡數留在了體內填滿了空虛的小?穴。火神慵懶地將下顎埋在青峰肩窩裡,享受著高?潮後的暈眩餘韻,將重量都交付在青峰身上。




青峰閉著雙眼不發一語地平復喘息,須臾他忽然笑出了聲。火神抬起眼瞟向他,只見青髮男人笑得開懷,捧住火神還透著緋紅的臉頰便擒住了那雙唇。


這一次他們緩慢而煽情地勾纏著彼此,濕吻令唾液從嘴角汨出,滑落到印滿吻痕的頸間。




青峰依依不捨地退出舌尖,不盡滿足的唇還在一下一下地啄吻著有些紅腫的火神的唇。他將額頭頂在火神凌亂的瀏海前,鼻尖親密地相互磨蹭著。




「──你輸了,寶貝。」青峰略顯得瑟地宣布道,引起了火神的不滿。


「我才沒輸。」


「不,你輸了。你喊了我的名字,所以是你輸了。」青峰愉快地撫摸著火神腰後的凹窩,嘴唇又開始不安分地到處留下痕跡。


火神抱住青峰的腦袋任由他在胸前啃咬舔吻,他盯著因為激烈運動而扯出紅痕的手腕,還是不服輸。




「我真喊了?沒什麼印象啊。」


「喂喂,難道你還想賴帳嗎?我可是很清楚地聽見你一邊高?潮一邊喊我“大輝”的啊。」


「好了好了閉嘴我知道了!」


火神扭曲著臉用手銬敲了敲青峰的後腦杓,將手抬高繞開青峰脖子。




「我可是冒著丟人現眼的風險陪你玩逮捕遊戲的,明明是我比較吃虧…話說快解開手銬啦。」


「是是~你自己不也玩得很開心?」青峰從半掛在膝蓋窩的褲子後口袋裡摸出鑰匙,解開折磨了火神好幾小時的手銬。火神一巴掌拍在他後腦門上。




「我才沒…我那是在配合你誒!」


「你之所以配合不是因為你也很喜歡?」


青峰痞痞地問,火神被質問得滿臉通紅,底氣不足地反駁:「誰喜歡…誰讓你老嚷著要玩…!我只是…!」


「OK,你不喜歡行了吧?不過我喜歡。」青峰揚起嘴角,語畢還刻意頂了頂被兩人忽視已久的埋在火神體內的東西。火神被頂得說不出話,感覺到體內的性器沉澱半晌又有了漲大的跡象,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青峰,卻無法阻止性器逐漸的灼熱與輕微的挺動。




「我們暫停喜不喜歡的問題吧…現在有更需要我們一起解決的急事。」青峰邪邪地低道,火神還來不及回答便被重新抱起。青峰將滑落了一半的外套拉上蓋住火神的肩,提起褲子抱著火神以結合的姿勢往外走。


火神慌亂地反射性勾住青峰的肩,蠢蠢欲動的分?身隨著步伐小幅度地戳刺著內壁,火神呻吟了一聲瞟見路燈,瞬間通紅了臉,紅暈很快地蔓延到全身。他低下頭默默地忍受著身體深處撓癢似的刺激。




「你…嗯…到底要幹嘛…哈啊…別、別再動了…大輝…!」也許該慶幸的是現在路上一個路人也沒有,否則被看見的話火神大概有段時間都無法在紐約街頭上抬頭挺胸地走著了。


青峰惡作劇般刻意加大了步伐,肉?棒隨之抽?插得更深了些,火神咬住青峰的肩頭權當洩憤,卻無法遏止後穴渴求地收縮企求更激烈的填滿。在大街上交?合的羞恥感令火神的敏感度更上一層,就連青峰在走動時晃動輕輕拍打著臀縫的囊袋都讓火神想要更多。




「到底…要去哪…嗯…」火神迷亂地趴在青峰肩頭,喘息又開始紊亂了起來。青峰吻了吻火紅色的髮絲,加快腳步使火神愈發難耐地溢出呻吟。


「去車上。因為我會幹到你走不動路。」青峰低沉色氣的嗓音貼在火神耳畔纏綿著,火神被這充滿著佔有慾的鹹濕話語刺激得穴?口一縮,這次輪到青峰低吟了一聲。




「啊…那就…哈啊…快點…」火神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在這期間青峰已來到警車邊。他打開後座車門將火神丟進去,自己也爬了進去並鎖上車子。


火神主動張開雙腿將青峰勾過來壓在自己身上,青峰扶著殷紅腫脹的肉刃頂在收縮的穴?口,用力挺進一路插入到最深處。




「啊啊…大輝…好棒…啊…哈啊要…要更…啊啊…」


「更深更快一點?」青峰壞笑著,使勁一頂連同兩個人的身子都往前挪動了點。


火神只是呻吟著,小?穴痙攣著企圖將巨大的陰莖含得更深。


「那就…插入到最深,讓大我爽到暈過去好了…!」


「哈啊啊…嗯…啊…下流…」




警車劇烈地晃動著,燈光不明的照射下只能隱約瞧見裡頭糾纏的身影。




火神在今晚第四次高?潮後體力不支地昏了過去,青峰吁喘著賣力抽送了十多下,將性器深埋在浸潤了大量液體的穴裡射?精。即便主人已經失去意識卻仍然努力收縮著的後穴咬緊抖動的粗?大肉?棒,青峰一邊射一邊又忍不住抽?插衝撞了幾下,剛從鈴口?射出的濃烈濁液隨著抽撤噴出穴外,流進淫亂不堪夾著兩顆囊袋的臀縫。




青峰舒服地歎息一聲,弓下?身體摟緊火神。




「你果然很危險啊…寶貝。」


看來我得一輩子銬住你了。




他在汗濕的紅髮上落下綿密的親吻。




END